滕某与邓某1婚约财产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2020年8月14日法律文书291808字阅读模式

(2020)川1622民初1523号

民事一审判决书

(2020)川1622民初1523号

原告:滕某,男,199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守鲁,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某1,女,199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震,武胜县万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O一八年正月,原告滕某与被告邓某1经媒人谭某介绍相识后确定恋爱关系。按农村风俗举行了看人、看家、订婚、定期等一系列婚姻缔结过程,本定于二O二O年正月初八举行婚礼,由于疫情将婚期延至六月初十。男女双方家庭均为筹办婚礼购买了相应物品。××××年××月,被告邓某1受原告滕某邀请到原告在重庆经营的餐厅里帮忙,相处过程中,原告嫌弃被告的性格和为人处事等无法沟通导致双方产生矛盾,被告便回到娘家。原告遂提出解除婚约并要求被告退还彩礼未果,于2020年7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
庭审中,原告列出的给付彩礼明细,被告仅认可收到原告赠与的1.1万元购衣物款,否认收到了彩礼。由于原告方列明的礼金数额较大,其陈述是用其母亲的银行卡取的现金清点后经媒人谭某之手转交给被告的母亲雷秀兰的。本院责令原告方庭后提供了银行卡取款记录及被告邓某1和雷秀兰到庭接受质询,雷秀兰只认可收到媒人交付的1.6万元礼金。

本院认为,婚约是指男女双方以将来结婚为目的而作出的事先约定。现实生活中,婚约虽然并非结婚的必经程序,但仍然是一种民间习俗,在婚约中男女双方时常会有财物往来,且其财物往来一般不会出具收条等凭证之类,知道彩礼数额的人都是亲朋好友,但一般均通过婚约介绍人即媒人之手。本案中,原告列出给付彩礼数额的明细,被告方不予认可,为定纷止争,本院按当地农习俗与原被告陈述、原告庭后提交的取款明细来确定彩礼数额。从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年××月8日取款的4万元,与原告陈述的××××年××月12日(被告陈述系××××年××月10日)举行订婚仪式的时间相吻合(先取钱后给付)、与媒人谭某证实的给付了6万元彩礼的金额(银行卡余额5348.24元,原告陈述借了2万元符合生活常识)也相吻合,给付6万元彩礼也符合农村习俗,故原告诉称订婚时给付的这6万元彩礼本院予以认定。2019年11月13日取款的4万元,与原告陈述的2019年11月4日确定婚期时间不吻合(不可能先给钱后取款),同时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同月19日(相隔六天)又存入2万元,而且确定婚期给付彩礼也不符合习俗。被告母亲雷秀兰陈述是2019年农历八月十六即2019年9月14日定的婚期,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4月7日至9月21日期间有余额3万余元,未取过款,故原告诉称定婚期时给付的这4万元彩礼本院不予以认定。原、被告恋爱期间的其他礼金往来行为,因金额较小,本院视为双方互赠行为,不认定为彩礼。因原告滕某与被告邓某1经人相识两年后决定结婚,虽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在××××年××月后共同经营餐厅,因“原告滕某嫌被告邓某1性格和为人处事等无法沟通”等生活琐事而造成未能缔结婚姻,说明双方均遇事不冷静、不互谅互让化解生活小纠纷、不珍惜来之不易的感情,从而导致分手。双方均存在过错,结合双方已确定结婚日期,双方家庭已为举行婚礼订了酒席、购买了婚嫁物质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邓某1退还原告滕某彩礼5万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邓某1退还原告滕某彩礼款5万元;
二、驳回原告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736元,减半收取计1368元,由原告滕某负担808元、被告邓某1负担560元(原告滕某已垫付,在执行中由被告邓某1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刘松
书记员**

2020-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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